凡煙小說

第106章 chapter106.:怎麽這麽黏人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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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 chapter106.:怎麽這麽黏人啊。

雲棲源的夜晚沒有市區燥熱,這裏山清水秀,夜間繞著清透的涼意。

山風漫過,見著縫隙就會往裏溜,留下自己來過的痕跡。

某間酒店套房的窗簾被晚風撩起,晃動了上面映照的身影——

兩個女人貼緊的相纏的身影。

太久沒經歷,懷幸整個人像是一架精密調校的琴,每一寸肌膚都是會顫動的琴弦。

楚晚棠在撥弦。

她的嘴唇在懷幸身上流連,或親或吻,或舔或咬。

泛著溫潤珠光的手指撫過懷幸,或輕或重,或按或揉。

第四次時,懷幸雙手撐在床頭,腿軟地跪立在枕上。

她的臉頰在暖光的照射下,有著一層明顯的蜜粉色。

她咬著唇,但細碎的“嗚”聲還是從喉間溢出。

一低頭,她便能看見在枕上鋪開的早就不受發圈束縛的長卷發,跟女人的雙眸對上繾綣旖旎的視線。

楚晚棠的額頭光潔如玉,漂亮的雙眼直勾勾盯著上方的懷幸。

她雙手扶著懷幸的腿,不讓人掉下去。

越喝越渴。

越渴越喝。

偏偏她想要懷幸更大的反應,又控制上了,不斷在臨界點邊緣徘徊。

再次松開嘴,她的唇邊和下巴上都是。

她的手緩緩覆蓋上去。

往裏遞進。

懷幸的腰忍不住往後塌,這樣一來也著了楚晚棠的道。

她受不住地趴下來,就附在楚晚棠的耳畔帶著些哭腔地喊:“楚楚……”

她的聲音破碎,說起話來也斷斷續續:“我不行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
楚晚棠偏頭,親著她的側臉,柔聲道:“再堅持一下。”

“我堅持不了了……”懷幸聲調很柔軟,雙臂撐在兩側,稍稍擡起頭來看著楚晚棠,眼裏有一層薄薄的淚光,看上去很可憐。

楚晚棠輕笑:“要不你叫楚楚好了?”

“嗯?”

“楚楚可憐。”楚晚棠表面正經地說,速度忽而加快,“真是小可憐,寶貝。”

懷幸聽著暧昧的聲響,又趴下來緊緊摟著她,跟她呼吸短促地接吻。

沒一會兒,懷幸再次被卸去力氣。

楚晚棠把指套丟進往垃圾桶一扔,又摸過濕巾給她輕柔擦著。

她像個沒有骨頭的動物還在楚晚棠身上躺著,什麽都不用自己來,就喘著氣恢覆自己的精力。

楚晚棠揉著她的腰,詢問:“要去洗澡嗎?”

“等下去。”

懷幸說著,右手往下。

楚晚棠按住她的手腕,低聲:“想做什麽?”

“做你。”

懷幸掙開,盯著她的眼睛:“楚老師等我很久了,我怎麽可以只顧著自己。”

楚晚棠聽著這個稱呼,她想起來懷幸之前說的“可我不會只有一個老師”。

盡管她現在清楚懷幸說的是假話,可還是有些胸悶。

她別開臉,舒緩自己的情緒。

懷幸掰過她的臉過來看著自己,像是很不解地問:“怎麽了?”

“沒怎麽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……假的。”楚晚棠心裏的酸意翻江倒海。

懷幸去啄著她的嘴唇,不再跟她兜兜轉轉,軟聲直言:“我只有你一個老師。”

說著,指尖勾下那塊布料。

一碰到就睜大眼,噙笑問:“楚軟糖,你這麽想我啊?”

“是啊,很想你……”

懷幸把被子往旁邊踢開,撐起身往下滑。

“我也口渴了。”

哪怕這麽久沒做。

但懷幸的技術比以前更嫻熟。

她清楚碰哪裏更容易看見楚晚棠失控,她清楚吻哪裏更容易聽見楚晚棠難耐地喊她。

她喜歡楚晚棠的聲音,喜歡楚晚棠抓皺床單的手指。

喜歡楚晚棠泛紅的眼周,喜歡楚晚棠雙眸含水地望著她。

一盒指套不夠用。

懷幸問:“還有嗎?”

“在行李箱。”楚晚棠沒力氣地回答。

懷幸去翻開她的行李箱,除了指套之外,還看見了之前那條情/\趣睡衣。

她折返回來,拆著包裝給自己再次戴上,趴楚晚棠身上,笑吟吟問:“怎麽今晚沒穿那條睡衣?姐姐。”

“怕你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楚晚棠感受著懷幸的手指,她摟著懷幸的脖子,“萬一只是真的覺得市區熱呢?”

懷幸吻住她:“一會兒洗個澡我們去次臥。”

“我行李箱也帶了指套。”

而這次懷幸做得很過分,又不是只有楚晚棠會釣著人,她也會。

連著控制好幾回,楚晚棠被磨得眼裏都是淚,聲調軟綿綿地求著她:“杏杏……”

“姐姐。”懷幸舔著她的唇瓣,很溫柔地應著,“再堅持一下。”

楚晚棠實在是難以堅持。

最後,她顫著抱著懷幸,眼淚又從眼角流出。

起伏的腰線優美婉約,像春天被風吹拂的細枝。

那點微醺的酒意早就消失不見,可她們倆仍然有些醉醺醺的。

懷幸細致地用濕巾給她擦著:“涼嗎?”

“不涼。”

“怎麽還在抖。”指尖摁上去,感受了下。

楚晚棠:“……”

懷幸看她無語的模樣笑起來:“好啦,去洗澡。”

淩晨四點左右,兩人在次臥準備睡覺。

懷幸困得不行,她縮在楚晚棠的懷裏,先一步閉上眼睛。

嘴巴輕合幾下:“記得關臺燈,姐姐。”

楚晚棠看著懷幸的眉眼,應聲:“嗯。”

但聽著懷幸越發均勻的呼吸聲,她卻遲遲沒動,就一直看著。

明明她們此刻離得這樣近,體溫依舊在開啟共享模式,還做這樣親密的事情……

可她還是覺得懷幸距離她很遙遠。

並且,越來越遙遠。

今晚帶給她的感覺跟五年前南城酒店那晚一模一樣。

她很怕一睜眼又聽見懷幸說“起風了”。

“是我的錯覺對不對?懷幸。”楚晚棠貼著懷幸的額頭,用氣音問。

沒有人回答她,緊閉的窗戶將風也隔絕。

她展臂關掉臺燈,再次將懷幸摟緊,一刻也不想放開,迷迷糊糊之中,她還在喃喃:“懷幸……”

懷幸的睫毛輕輕顫了下,把臉更深地埋在她的肩頸處。

……

楚晚棠睡醒時懷裏早就空了,一片冰涼。

她註意到次臥的行李箱還在,但還是不放心,忙不疊起身來到客廳,一眼看見在觀景陽臺曬晨光的懷幸,她才松了口氣。

懷幸聽見開門的動靜,轉頭看過來,笑著問:“終於醒啦?現在快中午了,姐姐。”

楚晚棠揪著的心跳回落,點點頭:“我先去洗漱。”

懷幸起身跟上:“我守著你。”

“這也要守著?”楚晚棠雙眸彎起,拉長音調問。

懷幸牽過她的手,擡起下巴:“怎麽?有意見啊?”

“沒。”

洗漱好擦好護膚品,懷幸又在洗手臺面上坐著。

深深淺淺的吻結束,楚晚棠撫著懷幸的腰,隨後擡手把懷幸的睡衣領口往下扒,看見藏著的吻痕,勾了下唇。

懷幸把她的睡衣掀起,露出她緊致的腰腹:“你也有。”

又問她:“鈴聲想好沒啊?”

“暫時還想不出來,再給我點時間。”楚晚棠禁不住問,“不過,回市區以後我能聽你拉小提琴嗎?杏杏,用我媽媽的那架小提琴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懷幸站到地面上,凝視著她,無奈笑了笑,“楚晚棠,你有沒有覺得有時候你不用跟我商量的,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你想聽,而不是問我能不能、可不可以。其實只要你想,我能做到的我就會做。”

楚晚棠的姿態放得很低,但她以前是那樣愛命令的人。

“知道了。”楚晚棠附耳,“想跟你做/\愛。”

懷幸的耳朵一下就染上緋色,拉過她的手:“飯菜快送到了,我們去吃飯。”

跟昨晚一樣,吃完飯休息會兒,她們就拉上窗簾。

這個周末就在房間裏度過,一次樓都沒下過。

中途楚晚棠拿著筆電跟“嵐翎”的人開視頻會議,畫面是肩膀往上,懷幸在畫面盲區之外,躺在她的大腿上,不出鏡,也不打擾她,只是自己玩手機,但她會忍不住去摸懷幸的臉頰,摸著摸著,指尖會伸進懷幸的嘴裏,攪著懷幸的舌頭。

等到會議結束,她又會褪下懷幸的衣服,品嘗獨屬於她的美味。

回程的車還是由楚晚棠來開,大概是念著五年前的最後一晚,她這兩天更不想放過懷幸,當1的次數比懷幸多,程度也更深。

以致於懷幸有些腰酸腿軟,把車鑰匙塞她手裏,自己在副駕駛乖乖坐好。

夜間七點,兩人回到城山公館。

懷幸跟陸銜月約了要去看陸雪融,也意味著她跟楚晚棠要短暫分開。

楚晚棠抱著她,情緒明顯有些低落,悶聲問:“什麽時候回來?”

“看望結束就回來了。”懷幸拍拍她的背,“怎麽這麽黏人啊。”

“不行嗎?”

“行。”

門鈴響起,是陸銜月按的,她收到了懷幸改密碼的通知,不再跟之前一樣不管不顧就輸入密碼進來。

萬一撞見什麽不該看見的,那多尷尬。

楚晚棠不得不松開擁抱,捏捏懷幸的臉:“我等你回來。”

“好。”

依依不舍的目光被一扇門斷絕,懷幸跟陸銜月並肩等著電梯。

身側的打量難以忽略,懷幸轉頭看著陸銜月,忍不住問:“你在看什麽?銜月。”

“周末很愉快哦?”電梯門開,陸銜月擡腿,“你這次連朋友圈都沒發。”

懷幸也走進去,“嗯”了聲:“很愉快。”

她說:“一直在酒店,沒出去轉,拍不了什麽。”

下行途中,轎廂裏只有她們倆,陸銜月聽她這麽說抓了抓自己的頭發,瞳孔地震了:“這就是你說的不掉同一個坑嗎?小幸。”

十多秒很快就到,兩扇門往旁邊撤開。

懷幸吸了口氣,輕飄飄地道:“大秀不是還沒開始嗎?”她掩去自己的難過,“別擔心我,我沒事。”

陸銜月張張唇,什麽話都沒再說,怎麽能忍住不擔心?她不知道懷幸具體怎麽想的,但害怕懷幸越陷越深,到時候不好抽離。

半晌,她輕嘆口氣。

算了,作為懷幸的朋友,她只需要支持懷幸的決定就好。

不過想了想,還是問了句:“你真的更1嗎?我怎麽看不太出來。”

“……”

大半個小時後,兩人來到陸雪融的住所。

陸枕月還在劇場沒回來,陸雪融的氣色不是很好,臉上的皺紋看上去比之前深了些,她招呼著兩位晚輩,說:“我沒什麽事。”她笑笑,“但你們來跟我說會兒話,我也是高興的。”

“姑姑。”陸銜月靠著陸雪融的肩膀,“您啊這話一出,那可就麻煩了,以後我天天都要來纏著你。”

懷幸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著,她跟陸家人之間有無法跨越的血緣。

她也無法跨過這層距離,做到像她們這樣親密。

陸雪融拍拍陸銜月的手背,看向懷幸,難得地在她們面前提起工作上的事情:“大秀的進展如何了?小懷。”

“一切都定好了,模特就將走位彩排。”

“還剩三周不到。”

“是。”懷幸頷首,露出微笑,“陸阿姨您放心,‘絲季’的名頭會因為這場秀而更響亮。”

陸銜月在旁邊道:“成功在向我們招手了!”

陸雪融笑笑,轉而問起來:“臨時的設計總監是楚小姐嗎?”

“是。”懷幸點頭。

“不說別的,起碼她工作能力很突出,可得好好感謝她一番,哪怕拿錢辦事,但也不是誰都能有這樣醒目的效果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一直閑聊著,懷幸的手機屏幕在旁邊不時亮起。

她不怎麽在陸雪融面前玩手機,索性把手機扣住了,等到陸雪融表示自己要去休息了,她才解鎖看消息。

大部分都是楚軟糖發來的。

吃飯了,喝水了,看完一個國外設計師的視頻了……

還是沒有直白地訴說想念。

可想念無處不在。

懷幸抿唇:【現在就準備回來。】

她切出去,又回著陸枕月的消息,陸枕月在幾分鐘之前問她們回去沒。

懷幸:【我們現在準備回去了,歲歲姐。】

陸枕月:【好,下次見。】

對此,懷幸心裏沒什麽波瀾,她尊重陸枕月的想法,如果這樣相處對陸枕月比較好的話,她會配合。

甚至是,她覺得陸枕月的思維沒錯。

想要阻斷一段感情,不見面是很有效的方式,而她在三周之後,也會這樣做。

-

十點半,懷幸才跟陸銜月在八樓分開。

不等她輸入密碼,門就被打開。

陸銜月還沒進門,聽見動靜轉身就看見自己朋友的腰被一雙纖白手臂摟過。

從她的視角看不見楚晚棠被懷幸擋住的臉,但能看見懷幸腿軟得太快,人幾乎在下一秒就靠在楚晚棠身上。

也就幾秒鐘的事情,懷幸就被人摟進房間,房門則是由楚晚棠背對著用腳勾住,再關上。

整個畫面很有沖擊性。

尤其是陸銜月從沒見過懷幸這幅樣子。

她怔在當場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面前的門也打開了。

聞時微倚在門口,穿著有些露的睡衣,明艷的臉上盡是疑惑:“我還在等你開門,小銜,怎麽在這裏待這麽久。”

陸銜月看著女朋友這樣,“嘿嘿”一笑:“好性感啊,小時。”

她摟過聞時微的腰,吸了口氣,控制不住道:“剛剛看懷幸去了。”

“嗯?”聞時微揉著她的腦袋。

“難道她當初傳授我的都是當0的經驗……?”

聞時微笑出聲:“是嗎?”

“我還以為你在這方面天賦過人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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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晉江拼了[憤怒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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